他没有身份证,浓浓早就知道了。好在现在是04年,查得不严。她把他带到自己房间,推到浴室里,淋浴头打开,调了合适的温水才交给他,“洗澡,不能用冷水,一会感冒了。”

    张起灵看着她出去,温热的水汽很快漫开在小小的浴室里,眉头微微蹙起。

    到底是什么关系,才会细究到这种地步,连他洗冷水澡会不会生病都要管?恐怕只有日夜相伴,亲密到毫无边界的关系,才会记得这种连他自己都毫不在意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