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下意识回答:“在哪里都一样。”

    这说明纽约也不是她的锚,维托继续说道:“玛丽亚和安东尼娅……”

    他还没说完,她便抬起头,眼神有些紧张。就在这一瞬间。维托看到了她的软肋,她可以不在乎纽约,不在乎迈克尔,不在乎这个家,但她在乎孩子。

    维托笑了笑,“今年的生日,我想要给她们办一个生日宴,隆重点。”

    浓浓还以为孩子们怎么了,松了一口气,“好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