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听不懂……”浓浓根本不知道他在念叨什么经,一边吸着鼻涕,一边用纸巾擦着眼泪,模样娇憨得有些滑稽。

    尊龙眼睛嘴角都跟着弯了弯,语气放轻:“我也不懂,就是背了下来。”

    潇洒哥靠着大榕树,他的魂体比起前半个月,明显凝实了许多。他分心听着那个男人的笑声,看的是远处维多利亚的烟花。

    他以前不看烟花。活着的时候忙着活着,忙着抢地盘,忙着躲条子。

    今天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烟花很漂亮,一道光拖着尾巴往上蹿,到顶了炸开,散出一大片七彩的亮珠子。

    潇洒哥听了一辈子,今天当真是潇洒一回。

    马子都送人了,真他妈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