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安静,厨房只剩下锅里的水在咕咕冒着的声音。

    浓浓笑够了,歪着脸注视着他的眼睛,到底没有再逗他了,毕竟他年纪还小,她只是抬手捏了下他的鼻子,“快快长大吧。”

    少女高挑的身影在暖黄的火光中如轻烟般缩小。不过眨眼的工夫,那只雪白蓬松的小毛球重新落了下来,他下意识接住了,稳稳托在掌心里。

    这时候又能动了,但他打从心里深信这是邪恶兔子魔王搞的鬼。

    西弗勒斯气急败坏地把她揣进口袋里,台面上的食材都是她准备好的,他一股脑丢进沸腾的热水里,酱料块午餐肉蔬菜面条鸡蛋在锅里慢慢变软漂浮到水面上,香气和热气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一楼的烟花气和二楼潮湿阴暗形成鲜明的对比。

    躺在床上的艾琳,望着天花板的那双眼睛漫上来了水雾,汇聚成一滴清澈的眼泪,无声地滑落进了脏污的枕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