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凑近斯内普,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挤眉弄眼地小声嘀咕一句:“看来我们年轻的斯内普先生……心里也藏着某种迷人的特殊气味,嗯?这太正常了,孩子,在这个年纪,毫无罪过!”
“是的教授,我闻到的是水毒芹的味道。”
水毒芹是被认为是最致命的植物之一。
西弗勒斯自以为自己的回答很完美,不料斯拉格霍恩听完还哈哈大笑,“哦!水毒芹!天哪,西弗勒斯!”
斯拉格霍恩笑得脸上的肉都在抖,朝他眨了眨眼:“多么……多么深刻又危险的比喻啊!水毒芹——致命、剧毒,只需要微量就能让人心跳停止、呼吸麻痹……这不正是爱情最贴切的模样吗?
不仅是致命,而且令人上瘾、无法自拔,对不对?真不愧是斯莱特林最具魔药天赋的天才!连比喻都如此富有诗意和戏剧张力!”
嘴硬的西弗勒斯的脸色彻底黑如锅底。
而雪上加霜的是——
口袋里那个本该睡觉的小东西此刻抖得越来越厉害。那一阵阵频率极高的颤动,透过薄薄的布料直击他的腰侧——
她在笑。
而且笑得极为肆无忌惮!
西弗勒斯把手伸到口袋里,还没做什么,手背上有轻微的刺痛,她在咬他!?
他浑身都在抖,气红了脸,烧得几乎要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