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她毛绒绒的背上轻轻摩挲着。

    小兔子不满地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飞快地往旁边躲了躲,拿小爪子推开他的手。她明明早就义正言辞地警告过他,小兔子是不能随便乱摸的,这个脑容量小小的家伙居然还敢明知故犯!

    眼看抗议无效,那只带有些许执念的手又固执地贴了上来,浓浓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没办法,她只能变成人形。

    手臂一沉,一个香软的身影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怀抱。女孩柔软的长发散落开来,铺满了他的枕头,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

    西弗勒斯在黑暗中弯了弯嘴角,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牢牢箍紧,他低头把脸埋在她发间,抱着她沉沉入睡。

    在思维彻底被倦意吞噬的前一秒,他在心底感叹了一句——

    这种……被某种毫无逻辑的神经化学物质强行侵占大脑的状态,居然……并不像预想中那样令人难以忍受,甚至,比这世上绝大多数的事情,都稍微令人满意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