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欢迎?”杜荷见到时年也很开心,他们已有七年未见了。

    “自是欢迎的,若知是杜兄前来,小弟必扫榻相迎。”时年说着坐在他旁边。

    因时年出手,杜如晦那老头的身体杠杠的,原本贞观四年去世的他,如今看来,至少还能再当二十年好牛马。

    杜如晦活着,他的儿子杜构和杜荷也没像历史上那般边缘化,如今的杜荷已经是兵部员外郎。

    “少来,按理我得叫你一声姐夫。”杜荷说着露出一抹苦笑。

    “哈哈哈!”时年拍着大腿,大笑出声。

    这家伙比自己还惨,他比时年大两岁,今年已经18了,可他的媳妇城阳公主今年才3岁,是长孙皇后生的嫡次女,贞观四年出生的。

    他与时年是连襟,是得叫一声姐夫。

    唉,时年想到这个就觉得李二太坑人,主要是坑女婿,连带着坑女儿。

    “不许笑,赶紧准备接旨,这一路风餐露宿的,真真是折腾坏了,你也是,为何要把都督府迁到营州来?害得我多走千余里。”

    杜荷满肚子的抱怨,一脸的生无可恋。

    “莫气莫气,今晚小弟为你接风洗尘,咱们兄弟把酒言欢!”时年笑着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