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悍匪跳出沟渠,举着钢刀向时年杀来,皆是刀口舔血的狠辣招式。

    可在时年眼里,所有的招式皆显的笨拙可笑。

    他的身形在刀光之间飘忽辗转,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全程从容不迫,出手却招招致命。

    一名匪徒挥刀猛劈,刀锋尚未及身,时年的唐刀已划过他的脖颈,头颅高高飞起,滚落进沟渠。

    又两名匪徒同时挺刀偷袭,他侧身拨开左边的刀锋,猛的向右挥出一刀,寒芒一闪,一道血线溅落在地。

    左手五指迅速扣住另一人的咽喉,只听一声脆响,匪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软软瘫倒,当场气绝。

    剩下的匪徒惊惧发狂,疯了般合围猛攻。他们纵横澶曹边界数载,劫掠无数,早就凶名在外,却从未见过这般恐怖的单人战力。

    可无论他们冲杀的有多猛、人数再多,始终碰不到时年分毫。

    他游走在人群之中,抬手落手之间便是一条性命。无人能挡他一招,无人能近他三尺。

    不到一刻钟的工夫,数十匪众,死伤殆尽。

    吸收完灵魂和怨气,将尸体聚拢到一处,从空间拿出一桶汽油,一把火,尘归尘、土归土。

    喧嚣彻底湮灭,荒野重归死寂,只余淡淡血腥混杂着烤肉的香气,漫过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