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说说,到是为何?”

    贾政步步紧逼,“难道是林如海瞧不上咱们二房?不是!是你自己拿不出叫人倾心相授的本事!

    人家收徒,要看弟子的底子、心气。瑚哥儿肯下苦功,肯执弟子之礼,人家便愿意教。

    反观你,四书五经虽能背得,可文章时常浮滑,制义根基不牢。若你真有过人的才学,何至于输给瑚哥儿!何至于被人拒之门外!”

    贾政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我日日督促你读书,盼你挣得功名,光耀门楣。可你看看,机遇摆在眼前,你却抓不住!

    名师择徒,本就严苛。他不收你,根子还在你自身。若是你文章功夫做到极致,何愁没有良师赏识?”

    他稍稍压下怒火,却依旧语气沉重:

    “如今瑚哥儿得了这份机缘,你更不能就此自暴自弃。往后读书,要加倍刻苦。

    人家有名师耳提面命,你便要比旁人多付出数倍的功夫。若敢懈怠,将来科举场上,你如何能胜过人家?”

    贾珠躬身,声音带着几分压抑:“儿子谨记父亲训诫,定当勤勉苦读,不敢懈怠。”

    贾政冷哼一声,挥了挥手:“下去吧。把你近日所作的经义,明日一早尽数拿来我看。我倒要瞧瞧,你究竟长进了几分。”

    贾珠躬身离去,脚步沉重,带着满身疲惫,从开蒙那日起,父亲便督促他努力读书,将荣国府的未来压到了自己身上,十几年来,他从不敢懈怠,终究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