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做了官,他自身还有爵位承袭,定错不了的。”

    李夫人掰开揉碎的与李纨说着这门婚事的好处,李纨静静的听着,脑子里不断闪现出那人的面容。

    虽只是匆匆一瞥,却让她记忆深刻,风流倜傥、谦谦君子,不外如是。

    几日后,贾敏亲自回荣国府见贾母,片刻后,贾母又差人叫了贾赦夫妻去。

    回来后,贾赦满面红光、走路生风,并让人来叫时年。

    “父亲,你这是捡银子了?”时年打趣道。

    “哈哈哈,瑚哥儿,这比捡银子还令为父高兴。你姑姑今日回府,说给你相中了一门亲事,是国子监李祭酒家的姑娘。

    你祖母已经同意了,我和你母亲也没意见,不日便会请官媒上门说和,先把婚事定下,等李姑娘及笄后再过门。”

    贾赦很高兴,说的唾沫横飞。

    “就这?没了?”时年反问。

    “你不愿意?”贾赦愣怔。

    “那倒不是,姑姑相中的亲事,定是过了姑父的眼,足以说明这门婚事不差。

    可是父亲,你要我在这偏院娶妻?祖母就没提过搬家的话?”时年又问。

    “这……唉!”贾赦摇摇头。

    “呵呵。”时年冷笑,“若是明年我考中进士,祖母还不提搬家的话,儿子便请敬大伯做主,分家!”

    “若是你祖母不同意分家呢?”

    “那我便自请出继!”时年说的斩钉截铁。

    “出继?你想出继给谁?”贾赦饶有兴致的问道,半点没有儿子要飞走的焦急。

    “师父或者敬大伯!”

    “你倒是会盘算,行了,这话我会跟你祖母说,你不许去,科考在即,名声要紧。”贾赦不耐烦的摆摆手,让他回去。

    (附宁荣两府的平面图,更直观)

    未建大观园前的格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