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长房长孙29(1/2)
承书驾驶的马车稳稳当当,本身又是战斗力爆表,时年只需在车里稳坐钓鱼台即可,这就是他为何带承书不带松烟的原因。
马车快到宁荣街时,突然冲出来十几个醉汉,向马车冲来。
时年这次是真的被气笑了,贾家再怎么落败,这好歹也是内城吧?宁荣街更是百姓无法涉足的贵族地界,你们就这么大喇喇的冲出来,这是侮辱谁的智商呢?
“一个不留!”时年冰冷的声音透过车帘传了出来。
承书连马车都没停,跃身而起,腰间的软剑顺势而出,醉汉们一愣,赶紧出手格挡,然,只见一道道剑气闪过,连呼救的声音都没传出来,便犹如割麦子一样,齐刷刷的倒下了。
承书飞回马车,拉起缰绳继续往宁荣街驶去,马车全程没有停顿,路过那些尸体时,地面连血迹都没留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马是空间里的马,别说打斗,就是炸弹在身边爆炸,都不带怕的,承书的战力是筑基初期,天花板级别,就这十几个小卡拉米,都不够他杀一个回合的。
时年神识进入空间,把那十几个尸体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什么标记都没有,很显然这是死士。
本钱不小嘛,他倒要看看这些人有多少死士够他杀的,培养一个死士所花费的金钱和人力,远远不是侍卫可比,今晚有些人怕是要心疼死了。
马车刚刚停在荣国府侧门,松烟便窜了出来。
“爷,您可回来了!”语气又急又慌。
“什么事?”时年眉头微皱。
松烟左右看看,趴在他耳朵边小声说道:“老爷被敬老爷派人带到东府祠堂去了,老太太也跟过去了。”
时年闻言心里就是一惊,这是出事了啊。
“还有谁去了?”他问松烟。
“没了。”松烟摇头。
“你回去吧,自己去找尺素领赏。”时年脚步一转往东边的宁国府走去。
这一路上他都在想,贾赦到底惹什么祸了?
算了,还是不想了,直接开挂吧。
“丧彪,贾赦干什么了?”
【嘿嘿,大大,你要多个妹妹了。】丧彪幸灾乐祸的说道。
“妹妹?后院又有姨娘怀孕了?”时年还真没往别的地方想。
【NO!NO!NO!就在你考会试的时候,贾赦难得父爱泛滥,去祠堂给你祈福,结果和贾敬的夫人睡了,现在闹出人命了!】丧彪摇头晃脑的回答。
“惜春?”时年瞬间便明白了。
【回答正确!】
“卧槽!他是真能惹祸啊!”时年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本朝律例:叔嫂通奸属于“十恶”中的“内乱”罪,是极重的伦理性犯罪,若为和奸,多按绞刑处理,若涉qiáng • jiān ,则判处斩。
这特么是脑子让屎糊了吧?
贾敬的夫人出身金陵史氏,是贾母的堂侄女,属于嫡脉的旁支,这媒还是当年贾母保的。
成婚近三十载,只生了贾珍一个独子,贾珍成亲后,便将管家权交了出去,很少出现在人前。
后来更是常年住在佛堂,不问世事,时年来这么多年,也只见过她两次,一次是过年,一次是贾珍去世。
府里人只当她身体不好,需要静养,如今看来哪里不好了?简直好到爆,四十五六岁的年纪还能怀孕,不得不说,比一般大户人家的女眷都强。
时年加快脚步进了祠堂所在的院子,院门处只有四个家丁、两个婆子守着。
四个家丁中,有来喜和忠顺,另外两个是贾敬的心腹,两个婆子则是贾母的心腹,除此之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来喜和忠顺看到时年过来,差点哭出来,大爷终于来了,老爷的命保住了!
承书停下脚步,守在院门处,时年自己进了祠堂。
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堂内的四个人齐刷刷的向他看来。
贾赦跪在祖宗牌位前,又惊又喜又羞又愧。
贾敬坐在蒲团上,双眼冒火,显然已经忍到极致。
贾母坐在贾敬对面,无奈扶额。
史氏跪在贾赦身边,狼狈不堪、无地自容。
“瑚哥儿……”贾母轻声叫了他一声便没了下文,应该是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时年不慌不忙的请安,“给祖母请安,给伯父伯母请安。”
贾赦他没搭理,心里有气。
“呵呵,你倒是好定力。”贾敬冷笑出声。
时年直起身,面对贾敬的怒火丝毫不惧,就算要弄死贾赦,此时也不是退缩的时候,必须一致对外,况且,他刚刚入职,实在不宜守孝。
所以,贾赦必须得保下来!
“大伯,事情已然出了,发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给祖宗蒙羞。”时年说着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子,走到香案前,给祖宗上香。
“瑚哥儿这是都知道了?”贾敬有些诧异的问道。
其余三人也吃惊不已,这孩子是如何知道的?
“猜到了。”时年上完香转身看着四人。
猜到的?这么好猜吗?那这府里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