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再豁出这张老脸,请你放史氏一马,好歹让她生下孩子,孩子一出生便由荣国府抚养,只是记在你的名下。

    宁荣两府同根同源,宁国府的事,便是荣国府的事!”

    贾母这是在逼贾敬,逼他吃下这个哑巴亏,因为贾赦不能死,他死了时年就得守孝,好不容易家里出了一个正儿八经的文官,怎么能这个节骨眼上守孝呢?

    偏偏贾赦又放心不下史氏,所以,只能让贾敬吃亏,但贾母也没想让史氏活,孩子可以留下,娘不行,那就是个祸根!

    时年觉得贾敬真挺冤的,这冤大头当的,真是牙掉了还要往肚子里咽。

    于是开口:“孩子可以不记在大伯名下,这件事我来处理。”

    惜春是宁国府的大小姐,却养在荣国府,这不是给人们遐想的空间吗?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哈哈哈!”贾敬大笑出声,那声音夹着悲凉,又带着隐忍,笑够了才沙哑的说道:“随便吧,从明日起,我会出城去玄真观修行,从此不再过问凡尘之事。”

    说完,贾敬起身离开了祠堂,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落寞。

    贾母流下两行清泪,转头对跪着的两人说道:“史氏回佛堂静养,孩子出生前不得出来,至于你,就跪在这,与列祖列宗忏悔吧。”

    说完踉跄着起身,时年过去扶住她,一起出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