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获取「咒灵操术」的核心目标,也仅仅是为了在最后关头,能够强行控制已经进化为非人状态的天元,从而让她能够下达不可违抗的命令,迫使天元与全日本人类进行同化罢了。】

    【但是抛开这些机制上的算计,单从纯粹的“战力层面”来说,你绝对不认为羂索本人具备着能够正面压制、甚至击杀五条悟的实力。】

    【光是五条悟那近乎无解的「无下限术式」以及全天候运转的「六眼」,就足够让这个活了千年的幕后黑手头痛欲裂了。】

    【就算羂索像过往那次模拟最终决战时那样,底牌尽出甚至带着那四个灾难级别的特级咒灵一同前去围剿五条悟,你也在心底冷酷地评判过,如果正面对上五条悟,羂索一方还是会落上不小的下风。】

    【所以凭你对羂索这个老硬币的深刻了解,她绝对、百分之百会为了“消除五条悟这个隐患”这件事情,准备一个绝对致命的后手。】

    【而放眼整个咒术界,只有她耗费心血刻意培养的虎杖悠仁以及其体内的宿傩,才具备着能够与那个六眼怪物抗衡的条件。】

    【尽管直到现在,你都还没有亲眼见识过两面宿傩恢复全盛时期究竟是怎样一副毁天灭地的姿态,但凭借你现有的情报,你大概能够脑补得出来。】

    【当二十根手指的力量齐聚一身之后,宿傩的咒力量将会如同汪洋大海般,达到一个令人绝望的恐怖程度。】

    【而且在过去有限的交手与观测中,你敏锐地觉察到了一个事实,宿傩对咒力操作的精细度与效率,同样处于一个难以想象的极高水准。】

    【将这种堪称完美的咒力控制技巧,叠加上他全盛状态时那深不见底的咒力总量,你毫不怀疑,宿傩恐怕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能够在最高强度的厮杀中,完全不用顾及任何消耗地与五条悟进行殊死搏斗。】

    【至少在那个假想的时间线上,宿傩所拥有的咒力续航与爆发状况,绝对有资格同拥有六眼的五条悟掰一掰手腕。】

    【加之他所掌握的那种不封闭结界的「开放性领域」,在双方领域展开进行对冲的绝命环节,必然会凭借规则上的压制,给五条悟带来致命到极点的麻烦。】

    【不过那场代表着咒术界顶点的战斗毕竟没有在这个现实中具体发生过,你向来严谨的大脑也没办法过于武断地去推断,那场神仙打架究竟会导向怎样惨烈的最终结果。】

    【毕竟你曾经使用自己的核心术式「幻影夜行」复刻过宿傩的术式,所以对于那术式的底层数值性能和运行逻辑,你是再清楚不过的。】

    【倒不如说,在成功复刻之后,你反而感到相当的吃惊。】

    【这位被千年前的咒术师们恐惧地称作“诅咒之王”的男人,他赖以成名的术式「解」与「捌」,其本质反倒是出乎意料的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纯粹到了极点。】

    【虽然这么在心底评价,多少有些过分,像是在刻意抹除或贬低那位王者的能力一般,但从某种本质的角度上来说,两面宿傩确实是属于那种因为自身咒力量过于庞大、肉体过于强悍,从而导致“力大飞砖”的咒术师类型。】

    【他根本就不需要去开发那些花里胡哨、机制繁琐的复杂术式效果。】

    【他那纯粹且致命的斩击,就足以将任何试图反抗的旁人绞杀成肉泥。】

    【光是面对他那完全不对等、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庞大咒力威压,就足以让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咒术师在开战前就陷入彻底的绝望。】

    【想到这些千丝万缕的联系,你的思绪重新回到了眼前的对话中。】

    【你看着玻璃窗上的倒影,语气平淡地开口说道。】

    【“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今天居然会这么坦诚。我还以为,你会借着我当初立下的那个‘在计划中撇去我的存在’的束缚,以此为完美的理由和掩护,暗中将宿傩恢复成完全体。而后伺机同他联手,来将我这个对于你们而言最大的阻碍彻底抹除呢。毕竟就算你真的这么做了,从逻辑上来说,你也只是在为了保证整个大计划的顺利实施而清除异己,甚至都算不上是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束缚。”】

    【听到你都已经把话挑得这么明白、甚至连他们可能存在的暗杀阴谋都摆在了台面上,羂索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竟然完全没有藏着掖着,反而十分大方地笑了起来。】

    【“哈哈,不愧是你。当然你刚刚所描述的那种联手除掉你的场景,确实曾经在我的重点考虑和推演范围之内,不过那都是在之前的事情了。”】

    【羂索转过身,背靠着冷柜,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你。】

    【“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了,根据你最近那疯狂的行事作风来看,你应该也有了必须要让宿傩以全盛姿态恢复的理由了吧?比如......将他当做极品耗材榨取干净之类的?既然你与那位诅咒之王之间,在未来必然会发生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那么我也就乐得作壁上观,自然谈不上再去费尽心机地实施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吃力不讨好的联手计划了。”】

    【说到这里,羂索的话锋倏地一转,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继续对你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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