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隐藏在陌生面孔下的你,对于这些咒灵们那充满了自我感动的内心世界并没有丝毫的兴趣,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以你所掌握的情报来看,如果他们真的如愿以偿,将全人类都杀光的话,恐怕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永远没有办法再去诞生出什么新的咒灵了吧。】

    【毕竟所谓的诅咒也好,咒灵也罢,剥开那层强大的外衣,其本质终究只是人类负面情绪堆积、发酵后的畸形产物。】

    【如果失去了作为整个咒力炼狱最根本的源泉,也就是人类,那余下的这些依附于情绪而生的产物,又怎么能够独自存活下去?】

    【他们自诩为新世界的神明,却连自己存在的底层逻辑都没有搞清楚,这简直就是一场滑稽的闹剧。】

    【交涉的最后,羂索并没有逼迫他们立刻做出行动,只是带着那张温和而虚假的笑脸对他们说,到了往后时机成熟、真正要采取行动的时候,自己还会来亲自通知他们。】

    【随后便带着你从容地转身离开。】

    【在离开那座荒山的路上,羂索走在前面,忍不住跟你抱怨起来。】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的幽怨:“如果不是你非要定下‘将我排除在计划之外’的底线,刚刚你直接在他们面前使用幻影夜行,复刻出夏油杰的「咒灵操术」,直接把这几个毫无防备的家伙强行收服拿下不就好了吗?何必还要我在这里费尽口舌,真是要多花了不少无谓的功夫呢。”】

    【你则是目视前方,声音冷漠而平静地打碎了她的幻想:“如果你口中的计划里没有将我排除在外的选项,如果我真的决定插手你的事情......那以我的能力,你甚至连他们这些所谓的‘帮手’都不需要去寻找了吧。”】

    【羂索见自己那点想要借你之手除掉隐患、或是试探你底线的小心思被你毫不留情地戳穿,倒也没有任何尴尬的反应。】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顺水推舟地说道:“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当然如果你觉得亲自下场太麻烦的话,其实也可以......只要你稍微放宽一点限制就好了,比如说,让我来占据夏油杰那具拥有咒灵操术的身体,这样一来,所有的脏活累活我都可以替你干了。”】

    【她大概是用余光瞥了一眼你此刻骤然冷酷下来的眼神,她很明白,这个关于夏油杰的试探,答案依旧是那个绝对不可触碰的逆鳞。】

    【所以她识趣地闭上了嘴,没有再继续往下作死地说半个字。】

    【时间这种东西,在你那为了改写命运而不断轮回的感知中,总是流逝得飞快。】

    【眨眼之间,高专校园里的樱花再次盛开,又到了毕业的季节。】

    【只不过,在当下这个被你拼尽全力守护的时间线里,并没有什么星浆体的悲剧发生,没有挚友的决裂,也没有血流成河的叛逃。】

    【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且充实,所有人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表现得就好像他们真的只是一群普通的、迎来了青春结业式的高中学生一般。】

    【就在这充满离别与憧憬的氛围中,你却在众人齐聚的教室里,平静地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你向众人开口提出,从今天起你今后虽然依旧会作为咒术师在外界活动,但将不再隶属于高专,而是以个人咒术师的自由身份进行dú • lì 的活动。】

    【这个决定一经出口,随即就引来了夏油杰、家入硝子以及夜蛾正道那万分诧异的反应。】

    【夏油杰微微睁大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他直接走到你面前对你说:“我以为......不,原本我一直都坚信,像你这样拥有着渊博知识、耐心且强大的人,在毕业后估计会顺理成章地选择留在高专,担任老师之类的职务,去引导下一代的。”】

    【你看着夏油杰那张未曾被苦夏侵蚀过的脸庞,嘴角牵起一抹释然的笑,回答得相当坦诚:“你说得对,我确实是有做过类似的选择,曾经我也想过扎根在这里,做个培育桃李的引路人,只不过......那不是在当前这个世界线发生的事情罢了。”】

    【听到这句带着几分宿命感的话语,夏油杰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我所想”的表情。】

    【不仅是他,就连一旁原本正翘着二郎腿、吃着大福的五条悟,也是相似的了然神色。】

    【毕竟他们这两个被誉为最强的问题儿童,可以算得上是最早受到你那种堪称“降维打击”般指导教学的人。】

    【他们当然能够真切地感觉得到,你在指导教学、剖析咒力本质这方面,绝对不会是一个生涩的新手。】

    【毕竟你可是那个能够一句话戳中五条悟术式核心,教会了他如何去构筑「虚式·茈」;更是那个深入剖析了咒灵操术的本质,教会了夏油杰如何完美运用极之番「漩涡」的怪物啊!】

    【这种对于术式的理解和传授,可不是说你仅仅拥有与夜蛾正道相似的口才和教育经验就能够做好的;更不是说你自己凭借着那逆天的能力复刻并能够使用,就能够如此轻易、通俗易懂地将这份抽象的经验完美传授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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