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们踏上这片位于地球另一端的大陆起,一直到那条直通白宫权力核心的宽阔道路,整场行程顺畅得简直不可思议。】

    【坐在平稳行驶的高级轿车后座上,你看着窗外迅速倒退的华盛顿街景,原本你还在脑海中盘算着,若是遭遇防线该如何悄无声息地用术式潜入这座防守严密的堡垒。】

    【但现在看来,羂索这个活了千年的老怪物,早就将世界局势与其他国家的当权者算计在了她那盘深不见底的棋局之中,甚至在暗中多少还维系着一些能够直通天听的隐秘联系。】

    【至于这些错综复杂的政治关系究竟是从什么年代、通过什么身份开始建立的?你无从得知。】

    【毕竟她所经历的漫长岁月,那种像毒蛇一样潜伏在历史阴影中的耐心,远比你经历的所有模拟时间加起来都还要深得多。】

    【不过,这一点对你而言根本无关紧要。】

    【你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完全没有兴趣去考究她那些令人作呕的算计。】

    【你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让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拥有足够的燃料。】

    【很快在几名神情紧绷的特工引路下,你们那像个幽灵一样的身影便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白宫最具权力的椭圆形办公室当中。】

    【宽敞的房间里,气氛压抑得像能拧出水来。】

    【幕僚席上已经正襟危坐着几个人,能源与环境事务副部长赛勒斯·维尔,他那副精致的无框镜片后,藏着一双永远在疯狂拨动着算盘、透着冷酷实用主义的眼睛;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司令、陆军中将加里·K·约翰逊,他的右眼在一道狰狞的旧伤疤里眯成了一道锐利的刀锋,那浓密挺拔的胡子像是一纸强硬的战争宣言,浑身上下散发着属于军人的傲慢与铁血;再往后则是几位面色凝重的特勤局主管、军方高级官员,以及几位被临时从秘密实验室里叫来的顶尖科学家。】

    【面对着代表这个超级大国最高权力的总统及其智囊团,你们二人却表现得异常随意。】

    【你十分自然地拉开一张高背椅,顺势坐下甚至还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那份从容不迫的姿态,简直就像是在某个闲适的午后来赴一场老友的下午茶,与周围那些如临大敌的美方人员形成了格外强烈的割裂感。】

    【“所谓负面的感情,例如人类日常生活中产生的压力、嫉妒、恐惧等等......都会在无形中转化为名为『咒力』的能量。”羂索坐在你的身旁,面带那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温和微笑,用她那低沉且极具蛊惑力的嗓音缓缓开口了,“在日本普通人平日里都会在不经意间释放出这种微弱的咒力,而当这些咒力像淤泥一般在某些特定的地点聚集在一起,便诞生了『咒灵』......也就是诸位在神话传说中所谓的妖怪与灵异。而能够用肉身掌控『咒力』,拥有诸位口中那种所谓『超能力』的人类,我们称之为『咒术师』。”】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桌对面那些半信半疑的脸庞继续说道:“这基本上,是只会高概率出现在日本人身上的特殊现象,当然也有极少数的例外,通常情况下咒灵是无法通过人类的肉眼去辨识的,虽然它们切实地存在于可视光线的波长范围内,却因为某种高维度的规则,无法被普通人脑所认知,哪怕是最先进的照相机,也拍不到它们的任何影像,诸位可以将它们理解为,光的另一种姿态。”】

    【羂索就这么像一个正在做学术报告的大学教授般娓娓道来。】

    【而在她介绍的途中,你默契地将手伸入口袋,掏出了几副你们早就提前准备好的的咒具眼镜。】

    【你身体微微前倾,越过宽大的办公桌,将它们依次分发到了这些大人物的手中。】

    【尽管在你们过往的模拟与情报中,其他国家其实也偶尔会诞生拥有咒力天赋的人,或者说存在着少之又少的海外咒术师。】

    【但眼前这些手握重权的政客与将军,归根结底也不过是肉眼凡胎的普通人罢了。】

    【他们看着你递过来的这几副造型古怪的眼镜,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些狐疑地拿在手里端详着,甚至有人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什么鬼把戏?”】

    【你那像深潭一样毫无波澜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们,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这是咒术师所使用的,经过咒具化的特制眼镜,各位可以把它当成一种能够捕捉特殊频段的滤镜与荧幕,戴上它你们那被蒙蔽的双眼就能跨越维度的界限,真正看到诅咒、咒灵,以及其他所有咒力的显现。”】

    【总统一边带着几分迟疑将信将疑地将眼镜架在鼻梁上,一边皱着眉头开口发问道:“此话怎讲?这种类似万圣节道具的东西,真能让我们看到另一个世界?”】

    【“非术师无法用肉眼观测到的东西,可不仅仅是丑陋的咒灵。”羂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用下巴指了指你,“术师在战斗中引起的超常现象,同样难以被肉眼捕捉,百闻不如一见不是吗?”】

    【随着羂索的话音落下,你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你甚至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坐在椅子上直接发动了「幻影夜行」,将自身的术式无缝切换到了「十种影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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