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您说人群中穿着红衣服最漂亮的那个就是,那名夫人确实是最漂亮的!”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下属委屈地辩解着,觉得自己老冤枉了,明明他们是严格按照二皇子的吩咐去做的。

    听到这话,二皇子也有些无语了。

    那日桑雁雪穿着一身红衣,和苏晚意穿得差不多,但确确实实是桑雁雪更漂亮一些,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可如今他的计划没成就算了,桑雁雪也没能给他留下,不然还能给他充当一下外室。

    “还敢顶嘴!”他气急败坏地又狠狠打了下属一下,厉声问道:“后面的那波人到底是谁的?”

    “属下并不知。”下属摇了摇头。

    二皇子的眼神变得深沉了下来。

    而在另一方,那人同样气急败坏:“废物!让你们杀个人都不成,要你们有何用?”他怒吼着,拔出一刀狠狠砍在下属的身上,鲜血瞬间溅了他全身。

    周围的手下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被主子注意到,到时候小命不保。

    “找!掘地三尺也要把沈无咎找出来,确认他到底死没死!没死,就把他给做了。”男人的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神色。

    想到沈无咎,他心里怎么能不忌惮?

    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只可惜他们的算盘落空了,高家兄弟带着高家军亲自去接的沈无咎。

    一想到高家军,这几人自己拉拢不成,反而一天到晚跟在沈无咎身边,真是棘手的人物,必须得想办法除掉。

    而此时的桑溪若,也没有想到桑雁雪被追杀掉落悬崖,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如果这样死了,简直太便宜她了!

    跟她一起掉下去的,还有沈无咎。

    想到沈无咎,桑溪若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可惜。

    本来还想嫁给他,如果他死了,她可就要重新选人了。

    她没有想到,二人掉落山崖都还没死,居然生还了。

    看来她是蹭了沈无咎的大气运吧,身有大气运之人,的确难死。

    既然知道她还活着,她便让人散布了一些能够逼死人的流言蜚语。

    长公主为人高傲,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身边有一个带着污点的女人。

    到时候,借着长公主的手就能把桑雁雪给除掉。

    可她万万没想到,桑雁雪回来的第一天,长公主居然被逼得直接从沈家搬了出来。

    要知道,沈培炎一直没给她什么好脸色看,即便这样,长公主也不愿意回自己的公主府,就爱死皮赖脸地待在沈培炎身边。

    然而她居然被赶出来了!

    她的人告诉她,长公主是被沈家父子赶出来的,就连沈知珩也护着桑雁雪。

    桑溪若的拳头缓缓捏紧,前世何时有人这样护过她?

    然而桑雁雪却有这样的待遇。

    她好气,也好恨呀!

    桑雁雪怎么就那么难杀?

    ……

    另一边,正值休沐假,沈培炎前来找儿子。

    沈无咎的腿伤已经好了很多,白无涯把他腿上的支架给拆了,现在他已经能正常走路,只不过不能太过劳累罢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就算身体素质不错,也该遵守这个规矩。

    “父亲。”见到父亲来了,沈无咎起身相迎。

    “看起来恢复得不错。”沈培炎一脸欣慰地望着他。

    “还成。”沈无咎答道。

    “为父是来与你商量事的。”沈培炎说着起身往前走,却不小心被衣服给绊了一下。

    沈无咎连忙伸手扶住自家父亲的手臂。

    沈培炎借着他站稳,心下暗叹:“这衣服到底是太长了一些。”

    沈无咎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微微一顿:“父亲这身衣服,跟以往有些许的不同。”

    沈培炎笑道:“这是老二媳妇给为父做的衣服,说是感谢为父那日救了她。”

    沈无咎看着沈培炎身上的衣服,是藏青色的,看起来奢华又典雅,每一处剪裁都恰到好处,并不会让人觉得过于华贵,的确挺好看的。

    “很衬父亲。”他淡淡评价道。

    沈培炎笑着点头:“桑氏手艺的确不错,难怪你奶奶对她一直都赞不绝口。”

    沈无咎唇角微扬笑道:“她为人的确不错,是个好女子。”

    “难得从你嘴里听到对一个女子的评价。”沈培炎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桑氏人好,即便儿子不说父亲不也感觉的出来?不然您也不会穿她给做的衣服了。”沈无咎回了一句。

    沈培炎哈哈一笑:“也是。”

    二人在书房里聊了些正事,沈培炎便起身离开了。

    待沈培炎走后,沈无咎喊了书墨一声,让他给自己磨墨。

    书墨走到大少爷身边,老老实实地给他磨墨。

    只是他在磨墨的时候,发现自家大少爷一直盯着自己看,目光深沉。

    “大少爷,怎么了?奴才是有哪儿做得不对么?”书墨被盯得心里发毛,小心翼翼地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