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被抓包(1/2)
滚烫的呼吸交织错落,他的吻温柔又偏执,缓缓往下,掠过起伏柔和的曲线,掠过层叠旖旎的山峦,喊住,极致缠绵。
昏睡中的桑雁雪似是被这温热的触碰惊扰,无意识地抬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攥住了他的发梢,柔软的发丝被她浅浅攥握。
她绵长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微微急促起来,细碎的气息轻轻拂动,昏沉的身子泛起细微的战栗。
发现她快要苏醒那一霎那,两根手指一点她的睡穴,而后她整个人睡死了过去。
沈无咎却没停,把她洗礼了一遍。
之后才把脖子埋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鼻尖对着她的侧额,抓着她柔软的手。
呼吸越发的沉重,他终于忍不住一口咬在她的脖子处,咬着她的软肉,不过也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最后那一刻放开了她。
与此同时他也跟着抬起头,喘着气注视着面前的女孩儿。
衣衫凌乱昳丽的风景连绵不断的映入眼帘,让人呼吸混乱。
沈无咎低笑一声,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暗沉与缱绻。
他取过一旁干净的素色手帕,指尖轻柔至极,一点点擦拭着她纤细白皙的身体,将方才所有细碎的痕迹尽数拂去。
良久,他才抬眸望向床榻上沉睡、的少女,嗓音低沉沙哑:“好好睡一觉吧。”
语罢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克制的吻,浅尝辄止,温润珍重。
屋内冰盆凉意氤氲,暑气尽数散尽,温度刚好适宜。
他细心替她拢好滑落的锦被,将她严严实实地盖好,生怕夜风惊扰她的安眠。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深深凝了她一眼,敛尽眼底所有翻涌的情愫,轻手轻脚转身退出房间。
步履沉稳离开院落,一路折返灵堂。
夜色沉沉,灵堂白幡萧瑟,冷风穿庭而过,带着彻骨的悲凉。
高凌风孤身立在灵堂门外的廊下,看他这个模样显然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无咎脚步骤然顿住,吐出二字:“节哀。”
夜风卷起灵堂前素白的幡布,簌簌作响,高凌风立在一片清冷缟素之中:“我打算亲赴边关,将我父亲的遗体接回京中安葬。”
“我的人已经在边关帮你保存着高将军的遗体。”
高凌风眼底掠过一丝暖意郑重道:“我知晓,多谢你。除此之外,我还要去一趟匈奴,救回我二哥。”
“可行。”沈无咎轻声提点,“据密报传来的消息,你二哥如今处境无碍。匈奴公主对他心生爱慕,执意要与他结亲相伴诞下子嗣,被他断然拒绝。这位公主在匈奴权势颇大,你此番前去,大可借力行事。”
“我明白。”高凌风重重点头。
他一刻也不愿多留,灵堂守灵之事交给家里人即可,他打算将父亲的遗体带回。
可就在转身欲动身之际,他脚步一顿,回首看向身前的沈无咎神色复杂。
“无咎,我有句话,必须叮嘱你。”
“讲。”沈无咎眸光沉静。
高凌风喉结滚动告诫道:“桑雁雪是沈知珩的妻子,是你的弟媳。分寸二字,你务必谨记。”
沈无咎眼帘微垂:“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都清楚。”
见他心知肚明,高凌风的心弦稍稍松懈,将身后所有牵绊尽数托付:“京中残局、高家老小,我母亲与奶奶,尽数托付于你了。”
“嗯。”沈无咎应下这份重托。
高凌风信他为人,沈无咎一诺千金,从无食言之时。
悬着的心彻底落地,他不再多言,毅然踏夜离去奔赴边关。
沈无咎静立原地,目送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尽头。
眼底瞬间覆上寒冷。
心底无声反复默念那个名字:沈知珩。
沈知珩,你何其幸运。
打乱他的计划,阴差阳错夺走本该属于谢清辞的姻缘,就连并肩多年的兄弟也被他给勾搭走。
如今就连他喜欢的人,也成了他的妻子。
想到那人满心满眼皆是沈知珩,一颗真心完完全全挂在他一人身上。
汹涌的妒意如同潮水般轰然席卷心头,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刺痛死死攥紧他的胸腔,窒息般的痛感蔓延四肢百骸,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世人皆得圆满,唯独他困在无望的爱意里,寸步难行。
一夜安然无梦。
桑雁雪悠悠转醒时,天光已然大亮。
她茫然睁眼,望着陌生的雅致房间,心底满是疑惑。
昨夜她可是跟着沈知珩一起来到这里,跪在灵堂上,结果她越来越困,越来越困忍不住睡着了,她想不起自己是如何回来的。
想来是宝子送她回来的吧?
想到这里她起身推门而出,整座院落清清静静,空无一人。
她缓步走出院门,刚踏入回廊,便听见院中传来利落凌厉的破空剑声。
顺着廊下窗棂朝外望去,只见沈无咎dú • lì 庭院中央,正在练剑。
晨光落满他挺拔颀长的身姿,一袭劲装衬得肩宽腰窄,身姿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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