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愣了一下。

    林颖把手放下来:“我们在一起就好好享受当下,我们谈恋爱了,又不是当逃兵。”

    她看着天花板:“该是自己的责任还是得扛,你有你的项目,我有我的厂,谁也不用为了谁放弃什么;我们这代人多追一点,多拼一点,下一代人腰杆就能直一点;你做你的研究,我做我的产业,咱们各自把自己那块做好。”

    温煦看着她的眼睛:“你说得对。”

    “这次你来找我;下次你休息,换我去找你。”

    温煦握住她的手:“京市冬天冷,你来的话多带衣服。”

    林颖笑了:“温工,你这个关心方式真的很实用主义。”

    “我就是实用主义。”

    “行,那我下次去京市,顺便给你带点南方的水果。”

    温煦把她的手放到唇边碰了一下:“不用带水果,带你就行。”

    第二天中午,林颖送温煦去机场;她把车停在停车场,温煦下车拿了行李,站在车窗边弯下腰看她。

    “回去注意安全。”林颖说。

    “你也是。”

    “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

    温煦直起身,拍了拍车顶,转身走进航站楼,林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动门后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动车子。

    林颖把车开回厂区的路上,脑子里想的却是温煦刚才走进航站楼时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舍不得,也有踏实。

    五天很短,但五天够确认一件事:这个人很适合自己,自己需要的不是一直围着自己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