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颂将他调情的动作视为挑衅。

    他刚刚的吻也是霸道且不容拒绝的样子,现在就连眼神都这样明目张胆的调笑她,言颂的好胜心被成功激起。

    她难得主动地凑上去,双手摁住了魏喻的下巴,用像是霸王硬上弓的态度去亲咬他的唇。

    被压着倒在床上时,言颂觉得自己又丢了面子。

    她气急败坏地伸手去够床头灯,胳膊却被魏喻一把捏住。

    “你干嘛?我要关灯。”

    她的声音不像以往平稳,上方有一滴水落在了她锁骨上,她被这小小的水滴激得发颤,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魏喻闷声笑了笑。

    他先前光给言颂吹了头发,自己的只是出门时随手擦了两把,本就湿着的头发因为一直低头才会又滴下水来。

    他伸出大拇指抹开了言颂锁骨处的水珠,又朝着那儿吹了几口凉气,眨着眼睛可怜巴巴地央求她,“我喜欢亮着,别关灯好不好?求你了。”

    言颂到底还是脸皮薄心也软,顺了他的意,没再执着于关灯。

    她的退让在某种程度上像是激励,魏喻就像是要回报她的善解人意一般,使出十八般武艺来取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