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抬脚往殿内走,衣袍的下摆被风轻轻吹起。

    这一个月,承乾一个人在长安监国,虽说杜正伦和房玄龄的奏报里都说那孩子做得不错,可李世民心里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毕竟他独自担着这么大的担子。

    也不知道那孩子这些日子累着了没有,有没有按时吃饭,夜里睡得好不好。他这么想着,便觉得那些奏报里的“一切安好”四个字,还是不如自己回去亲眼看看来得踏实。

    他走到殿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自言自语般呢喃道:“我走了这一个月,承乾那孩子,大概也在盼着阿耶早日回去吧。”

    他这么想着,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件事。

    他迈步走进殿内,吩咐张阿难准备启程的事宜。

    其实是您想太子了吧。

    张阿难在他身后,无奈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