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追问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只是将那张碎纸条小心地收进自己袖中,然后对上官堂说:“账册上写‘三日前提讫’,说明这笔银钱在赌坊的账上被划走了。提款人落了‘上官氏’的名,但此人未必姓上官——也许只是借这个姓做个掩护。”

    “有没有可能……”上官堂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了些,“这笔款子不是‘上官氏’提走的,而是‘上官氏’这几个字被人拆开重组后,原本写的是另一个名字?”

    萧燕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