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回身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瞬,黑暗中上官堂看见他的轮廓微微低了一下头,像是隔空行了一个旧日规矩里才有的礼。

    然后他转身走了,沉重的脚步声在涵洞深处渐渐远去,最后被滴水的声音彻底盖过。

    上官堂独自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一寸一寸地消失不见。

    她低下头,手指在自己腰间的针囊上慢慢摸过去,一根一根,数到第三根的时候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