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蜡封轻轻剥开,将匣盖向上掀开。

    里面是一叠纸。

    最上面的一封信封已经泛黄,纸面折痕深重,边角有被水浸过的旧渍。

    信封上没有署名,但封口处的火漆印戳着侯府的家徽。

    上官堂的手指在信封上停了一瞬,然后她拆开了它。

    信纸上的笔迹她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