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堂从短氅领口里抬起头来看他的背影。

    日光把他的肩背照得暖融融的,黑色短氅的料子磨旧了,肩头有一处细细的线头翘起来在风里晃。

    她看了那个线头片刻,将目光移开落回自己脚前的路上。

    “好,”她说,“明天给您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