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谢爷!”

    “那姓杜的狗官,临走前没憋好屁。我听见他们嘀咕,说那‘大匣子’定不在院里,定是埋到深稳处了!”

    躲在灶台后的罗婆子正打着哆嗦。一听这话,她一把抱起压在桌角的那只旧木匣,吓得脸都白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

    “这帮杀千刀的原来是冲着这催命玩意儿来的!这要是等他们杀个回马枪,咱们还有几颗脑袋够砍?”

    罗婆子越想越怕,抱着木匣子就往外走:“不行,老身这就把它沉去西边最深的礁石沟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苏花溪上前阻止。

    “等等!”

    “你想把我们全部害死的话!就把它沉到礁石沟里!到时我们死无对证,全部都是托你的福!”

    啊!

    这是?

    罗婆子不解:“我们留着这东西在身旁,只会平添很多危险!今天我们差点就被一锅端了!你还想怎么样!”

    苏花溪摇了摇头,表示先缓一缓。

    “有时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罪证有时候也会替我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