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青云寺帮她洗贴身衣物的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离经叛道,被她这么轻描淡写地提出来,他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不用提。”顾正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假装看消息,避开她的视线,“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下次考试保持年级第一就行。”

    “那不一样。”曲柠还想说什么,休息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顾闻站在门口,头发还带着汗湿的潮气,手里拎着两瓶冰矿泉水,一瓶直接扔给曲柠,“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顾正渊微不可见地皱眉。

    矿泉水瓶上凝结的霜露沁透曲柠的掌心。

    她视线扫向顾闻的时候,直勾勾地和他对视上。“我和顾叔叔聊上次去青云寺的事情。我弄脏了顾叔叔的衣服,想给他赔一套新的。”

    论怎么攻破老干部的龟壳防御,顾闻比她更在行。

    “嗤。”他坐在了曲柠旁边,“收起你那塑料审美吧,几百块的茶叶还没我家垃圾桶值钱。”

    “顾闻,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顾正渊盯着他看。

    顾闻收到警告,微笑着转向曲柠,“当然,他老人家没有嫌弃,甚至还自己又网购了一盒便宜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