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人没有丝毫动静,依旧安安静静地搂着他。

    时峥心头微沉,又放柔了语调带着歉意与郑重:“以前都是我的错,执行任务时太过武断,仅凭片面揣测就怀疑了你,是我自己刚愎自用,委屈你了。”

    他顿了顿,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往后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病房里安静到时峥能听到自己清晰又急促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撞得胸腔发颤,慌乱又真挚。

    像等待宣判的信徒,虔诚地祈祷神的圣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