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如同棒槌,带着势如破竹的架势,毫不留情砸下。

    于让和左承安也扑了过来,表情凶恶,势必要狠狠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人!

    祁今越不退反进,一脚把手里的江凌云踹飞。

    嘭一声砸在包厢软墙,江凌云浑身剧痛,看向祁今越的目光惊悚又恐惧。

    “本来我想着大家相安无事,但你们真的很贱,以为造我的谣我不知道吗?”

    祁今越说完这句话,如饿虎扑食,一拳砸向左承安手腕。

    随着咔嚓一声清脆响声,左承安惨叫一声,手腕无力垂下。

    祁今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撑着桌子侧身飞踢。

    于让从另一边跑过来,趁机偷袭。

    祁今越背后挨了一下,跌落沙发。

    于让趁机挥拳,但祁今越可不是那么简单就会被打败的。

    她虽然没有正经练过,但奈何下手黑,长腿狠狠一踹,目标直指于让下三路!

    于让瞳孔紧缩,几乎是下意识闪避。

    “抓到机会了。”

    祁今越顺手抓过桌子上的酒瓶,往于让方向狠狠一掷。

    于让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

    幸好祁今越控制了一下高度,没有往头上砸,否则他早就被开瓢了。

    猩红酒液瞬间浸透胸膛的衣衫,黏腻的感觉透过衣衫渗透皮肤。

    于让表情难看,后槽牙狠狠咬了一下。

    “你们最好别逼我把你们往死里揍!”

    祁今越从沙发上站起,一脚就把桌子踹离原地。

    众人瞳孔紧缩,不可置信!

    祁今越视线一转,径直落到刚回神的秦修燃身上。

    “你、你要干什么?”

    秦修燃咽了一口口水,眼里满是惊慌,还有一丝莫名的情愫。

    祁今越歪头一笑,“当然是揍你了。”

    说完就扑了过来,拳头如雨点般砸下。

    陆轻颜已经彻底被吓傻了,包厢里一时间只剩下秦修燃的惨叫声。

    半个小时后。

    包厢里一片杂乱,沙发、桌子都不在原位,零食、水果、酒水洒了一地。

    几个男生更是四仰八叉,鼻青脸肿地躺了一地,像个凶案现场。

    陆轻颜被吓得腿软,颤抖着瑟缩在角落。

    “陆轻颜,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我没心思和你争夺什么父爱母爱,也没功夫和你抢什么东西,你最好消停点,别再来惹我!”

    祁今越没对陆轻颜动手,只是恐吓了两句。

    走出包厢时,神清气爽。

    她拿着那个熟悉的托盘,重新放回原地。

    早上九点。

    京市缓缓露出鱼肚白,空气里还夹杂着冬日残留的冷空气,呼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按照安排,她被分配在桂省。

    火车站行人拥挤,祁今越一身不起眼的黑色粗布衣裳淹没其中。

    她戴了个草帽,不算起眼,随着人流走进站台,准备奔赴自己不知在哪儿的前路……

    临上车前,祁今越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看车站外某个方向,得意一笑。

    陆建国,希望你喜欢我临走前送你的这份礼物!

    另一边。

    陆家别墅。

    陆建国拘谨地看向来要说法的秦、于、江、左几家人。

    里边甚至还有自己的亲妹妹!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好半晌才愣愣地看向几家人背后鼻青脸肿的几个孩子,不可置信道,

    “你们是说……你们几个这样都是被祁今越打的?”

    他隐隐有些破音。

    足以看出他的震惊!

    这话一问,几个少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们更想报仇!

    再三确认,陆建国大怒,“岂有此理!孽女!当初就不该把她找回来!来人,立马把她绑回来!”

    然而,祁今越早已踏上列车,远离了京市的版图。

    新兵入伍,要么自行报到,要么部队自行接人,要么由兵役机关负责送兵。

    祁今越为了预防陆家,便选择自行报到这条路。

    五天后。

    人潮拥挤,祁今越挤在人群里,被浪潮裹挟着往车站口走。

    相比京市的繁华,她对宁市落后的建筑更为熟悉。

    来到宁市兵役处又待了两天,前往新兵训练营的时间终于到了。

    自行报到的新兵,通常在时间到达之前,来到当地和兵役机关运送新兵的队伍集合,再由兵役机关负责运送他们到当地的训练基地。

    毕竟新兵训练基地大多在深山老林里,一个初来乍到的新兵可找不到。

    一身崭新的绿色军服,一辆中型军卡,从城市逐渐驶向偏远的军事基地。

    军卡被迷彩遮布牢牢覆盖,不漏一丝缝隙。

    “诶,你们为什么想当兵啊?”

    男兵女兵被分开运输,上车前,祁今越有意留意了一下,女兵大概有一百人左右。

    至于男兵,那可多了去了,反正看样子得有女兵的两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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