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同志?你是哪儿人啊?看着不像是桂省的勒?”

    女生说话有点腔调,听着应该是桂省本地人。

    祁今越抬眼看过去,对方一头利落的短发,眉目英朗,皮肤有点偏黑,但五官生得周正,浑身散发着一股自由的气质。

    只一眼,就足以让人心生好感。

    祁今越笑了笑,“我是贵省的,在京市生活了一段时间。”

    “京市?那可是首都诶!嘿嘿,我就是桂省本地的,从来没去过外省呢。”

    女生挠挠头,眼底闪过一丝羡慕的光芒。

    “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又接着问。

    “祁今越,你呢?”

    “我叫方雅。”

    “怎么办?桂省实在是太晒了,我不会变成一个煤球吧?不行不行,我还是得藏点护肤的。”

    低声抱怨在嘈杂的环境里不算明显,但祁今越和方雅可听得一清二楚。

    祁今越回头一看,是那个抱怨环境差的女兵。

    她刚好是祁今越的下铺。

    “同志,你这样不好吧?要是被教官查到我们全都会被罚的。”

    方雅试图劝说。

    女生似有犹豫,但对上方雅黝黑的皮肤,摇晃的心瞬间坚定下来。

    “不行不行,我可不能晒得像你这么黑,我以后还要嫁人的诶。”

    方雅面上闪过一丝难堪,双手下意识攥了一下裤缝。

    桂省本就纬度低,光照时间长,偏偏海拔还高,太阳辐射就更强了。

    所以桂省人几乎没有白的,基本都是黄偏黑的肤质。

    被女兵当面这么说,她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自卑。

    祁今越无语地瞥了一眼那个女兵,暗道对方情商堪忧。

    她抬手拍了拍方雅的肩膀,“别在意她,信不信一个月后,咱们几乎全部都要黑上几个度。”

    方雅想到家乡格外烈的太阳,又看到女兵娇嫩的皮肤,瞬间就笑了。

    那个女兵还在找地方藏东西,祁今越懒得劝她。

    毕竟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没一会,前来检查的教官就到了门口。

    领头的是总教官,还有任教官。

    还有一位是个生面孔,他们不认识。

    “东西呢?”

    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兵立即把一筐违禁品递过来。

    “教官,都在这里了。”

    “确定吗?”

    任教官再问了一遍。

    女兵坚定点头,“确定!”

    任教官把东西拿给身后跟着的士兵,对那位脸生的教官抬了抬下巴。

    “交给你了。”

    那位教官勾唇一笑,比了个OK的手势。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确定没藏东西吗?如果藏了,立刻把东西交上来,我既往不咎。”

    ……

    没人接话。

    新教官也不在意,耸了耸肩膀,“行,那我就搜了哦。”

    “等等!你们凭什么搜!”

    女生说话的瞬间,祁今越就暗道不好!

    “凭什么?就凭从进了军营的那一刻,你们就是一个兵!一个听话的兵!”

    “知道军人以什么为天职吗?”

    教官停顿两秒,脸色一下沉下来。“服从命令!!”

    他毫不犹豫,上前站到女兵面前,凌厉的目光扫过身后的床铺,迅疾地从棉絮下扯了两管面霜出来。

    咚。

    面霜砸在地上,弹了两下。

    “这是谁的床?”

    视线一转。

    祁今越两眼一黑。

    草!

    “报告,床是我的,但东西不是我的!”

    差点喷出火来的目光,直直射向女兵。

    你的东xī • zàng 我床下?可真是做得出来!

    女兵目光闪烁,不敢直视祁今越。

    新面孔教官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心里乐了一下,有好戏看了。

    双手一抱,“你怎么证明东西不是你的?”

    祁今越狠狠咬了一下后槽牙。

    “报告教官,我不会把东xī • zàng 在这么蠢的位置!”

    斜对面的女兵眼睛瞪大一瞬。

    谢谢,有被内涵道。

    “我举报,这些东西是她的!”

    手指径直指向女兵。

    女兵慌了一瞬,连忙摆手否认,“那不是我的,她说谎!”

    “就是她的,刚刚她还说要藏呢,我和祁今越劝都没劝得住。”

    方雅忍不住为祁今越开口辩解。

    哦豁……

    祁今越两眼一闭,完蛋了!

    新教官看够了乐子,“既然你们知道她藏东西了,为什么刚刚不向我们举报?”

    方雅面色一滞,显然意识到自己犯蠢了。

    她嗫嚅了一下嘴唇,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报告教官,因为刚刚我把她藏的东西偷偷扔进去了,结果没想到她还藏了两管东西在我床下,您可以看看箱子,那些护肤的和这两管面霜是一个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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