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今越装作惧怕地缩了缩肩膀,身体微微颤抖,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实则她心里已经在骂人了。
恶心!谁要跟你一个丑鬼回老挝国?给我等着,我不把你打死就不姓祁!!
王成林则是很符合人设的不甘上前,“大哥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只是路过的,她已经是我女朋友了,我们已经订婚了……”
“华森,让他闭嘴!”
华森点头,匕首刀尖立即往前送了两公分。
皮肉刺破,血液瞬间冒出,渗出点点血滴。
王成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求饶,“嘶,我错了我错了!”
“呵呵,看,这就是人性,你还是乖乖地跟我吧……”
光头男得意一笑,径直揽过祁今越的肩膀,带着她大步往村里走。
微风拂面,阳光和煦,原本应该充满人情味的村子一片寂静。
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村口种着两棵百年香樟,但不算对称,除此之外,还有好几棵稍小一点的乔木,祁今越不认识。
树下绿茵一片,有荆棘、灌木,甚至还夹杂着几棵万年青,叶片敦厚肥满,枝干却被藤蔓紧紧缠绕,根部淹没在茂密的草丛内。
伍家村以村口小路为对称轴,两边稀稀拉拉林立着庄户,其中第一家住户就倚靠着稍后方的香樟树而立。
缓缓靠近之际,迎面扑来一阵微风,带起一丝林间清凉。
嘎吱!
第一家住户的院门被人拉开,从里面走出两个端着步枪的外国人!
黄发蓝眼白皮肤!典型的西方人!
祁今越瞳孔紧缩,华国边境什么时候这么好入了?!
王成林更是惊悚,表情差点失控!
“塞颂队长,队长已经等候多时了。”
其中一个高个儿白人朝光头男微微躬身。
不算尊敬,但客气!
光头男,塞颂睨了白人一眼,话都没接径直往村子里走。
高个儿白人示意另一个白人跟上带路,然后自己又回了那个小院子。
院门开合间,祁今越余光留意了一眼。
里面似乎还站着两个人?
她脚步不停,迅速收回目光,低着头畏畏缩缩地跟在塞颂身后。
事已至此,进了老巢两个无辜被抓的普通人只能“被迫学乖”。
带路的白人一路无言,只偶尔用蹩脚的老挝国语问什么。
祁今越听不懂,王成林也是。
路过半程,白人带着塞颂在一间院子外停下来。
白人谨慎地敲了几下院门。
是暗语的一种,但祁今越不懂。
有人拉开院门,几人叽里咕噜交流了一阵,祁今越和王成林就被两个新的白人面孔又带走了。
一连出现了四张白人面孔,祁今越人已经麻了。
村子里的路不难记,两人被押着往左手边走,在第三个院子停下。
“咚咚……咚咚咚!”
嘎吱。
院门打开,是一张典型的亚裔面孔。
“What happen?”
“Captain SethOn'S men. WatCh thiS.”(塞颂队长带来的人,看好了。)
“OK.”
他回头示意了一眼,院门被彻底拉开,两个端着枪的人快步走出来,直接把祁今越和王成林扯了进去。
王成林被扯了个踉跄,装作想发火却被枪吓到,不得不憋屈沉默的模样。
很符合人设。
祁今越则是柔柔弱弱,只能低着头瑟缩着身子。
院门又被合上。
两人被大力推进正屋,迎面撞上十数双充满希望,但看清两人瞬间,只能又失望低下头的眼神。
“老实蹲下!”
看守的其中一人用蹩脚的华语呵斥道。
另一人则不耐地用枪托狠狠撞了一下祁今越的肩膀。
肩膀处瞬间传来一阵阵痛。
“嘶。”
祁今越委屈地瘪瘪嘴,眼泪盈满眼眶。
王成林见状,只能拉着祁今越老实蹲下,他以为祁今越是真的害怕了,特意往她身旁挪了半步,上身微微倾斜,无声道:“别害怕。”
毕竟是第一次执行这种任务,第一次面对这种穷凶极恶的歹徒,还连个能反抗的武器都没有!
感到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祁今越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朝王成林眨了眨眼。
我装的。
王成林恍然大悟,心里暗暗发笑。
这个小祁胆子还挺大的嘛。
两人靠在一起,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悄无声息地观察这间屋子。
屋子里的人不算多,加上他俩一共十五人,全都蹲坐在凹凸不平的地上。
负责看守的四个人各自负责一个角,拿着枪在屋子里不断巡视。
另一边。
塞颂大马金刀地坐在木椅上,华森和孟萨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而他对面坐着一个眯眯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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