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惊失色,拼命开始挣扎,耷拉在地板上的铁链摩擦地面哗哗作响。

    她们既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想去救外面惨叫连连的战友!

    但身体内部的药性还未完全散去,即使拼尽全力,也只能堪堪挪动一下下身体。

    一股无力感自内心深处迸发!

    惨叫声逐渐变得弱了起来,女兵们神色也变得有些惊恐起来。

    半晌。

    时隐时现的惨叫声也彻底消失了。

    ‘怎么回事?怎么没声音了?’

    ‘不知道啊,不会是……’

    ‘别在这儿乱猜了,赶紧想办法救人啊!’

    ‘我也想啊,可这铁拷除了钥匙还有什么办法能解开?’

    消停了一会的眼神交流又开始了。

    有不少人把视线投给祁今越,眼神询问她能挣开吗?

    祁今越:……

    不是姐妹,你对我是有多大的信心和滤镜呐?这可是铁拷!我是力气大,但不是钢铁侠啊!

    她内心无语呐喊。

    果断摇头。

    几人充满希冀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失望地收回目光,视线不停在屋子里巡视,试图找到方法脱身。

    不管是不是演习,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总归不太美妙!

    “动、咚、咚。”

    脚步声越来越近,祁今越却敏锐地察觉到还有一阵……拖地声?

    嘎吱——

    “嘭。”

    一道满身是血的躯体被人轻飘飘扔下,像丢什么垃圾一样。

    “唔唔唔……”

    女兵们目光惊骇地看向来人。

    北渊嗤笑一声:“盯着我看什么?她自己不开口关我什么事?蠢货一个。”

    众人:!!!

    一时间,她们都有些疑惑了。

    难道这不是演习?不是教官们又想出来的新点子?

    “她不说,有的是人说,接下来我该挑谁呢?”

    北渊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灰色帕子,漫不经心地擦拭掌心沾到的血迹。

    而那个女兵已经彻底昏迷了,鲜血顺着身上的伤口淌入地板。

    凭借熟悉的经历,祁今越一眼便看出她身上是鞭伤了。

    教官们下手居然这么重?

    魔鬼周的七天训练,中间有不少的近身格斗对抗训练,教官们虽然下手重,但不会到见血的地步,更何况还把人打得这么重!

    难道真是她猜错了?不是教官们的训练项目?

    祁今越罕见地有些怀疑自己了。

    “就你了。”她脑子疯狂运转的间隙,北渊已经挑选好了他的下一个目标。

    哼!青龙特战队的人嘴巴真是严,关于那个“关系户”的消息一点也不露,还得要他一个个试探,至于吗?

    青龙特战队的人:……

    兄弟,为你好你还不领情,就22号那个力气,我真怕你后面被她一拳揍死啊!

    “嘎吱。”

    不等北渊有动作,守渊也大步迈了进来。

    “你来干嘛?”北渊转过身疑惑地问。

    守渊无语地瞪了他一眼,“老大说你办事效率太慢了,华国军方也发现了,咱们必须得赶紧审出结果。”

    北渊恍然大悟,“行吧,那就赶紧的。”

    说完,他径直走向刚刚看中的人面前,麻利地解开铁拷,把钥匙圈扔给守渊后,直接拖着人出去了。

    守渊也不废话,直接把离自己最近的人解开铁铐拖走。

    没过一会,惨叫声再次响起,凄厉的声音如尖针一般刺入众人耳膜。

    女兵们无不害怕,眼底渐渐被惊恐盛满。

    惨叫声停止,两道染血的身躯再次被人扔进木屋,又拖走了两个人。

    如此循环往复,中途还有人来给被审问过的女兵上药,很快就轮到了祁今越。

    不巧,和她一起被拖走的是林雁戈。

    两人被人拖走,分别拖进了两顶临时搭起来的帐篷。

    狭小密闭的帐篷不透一丝风,灯光只留了一盏惨白的灯,直直射向正中央的十字木架上!

    四周帆布隔绝外界声响,空气闷得发沉,还混着泥土与劣质冷水的寒气。

    除了被北渊拖进来的祁今越外,她一眼就看到了立于桌前的男人!

    眉目冷凝,眼神锐利如刀,眼底满是寒意,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气息。

    她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就被北渊大力按在十字木桩上,用麻绳利落地将她捆好。

    祁今越:……

    破案了,这就是教官们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群演!

    就是这位群演似乎不太敬业呐,也不知道改改打结的手法,一看就是正规部队出身嘛。

    北渊不知道自己因为打结的习惯手法已经暴露了身份,将人绑好后就顺手捞出还浸泡在盐水桶里的软鞭。

    “说说吧,你是哪个部队的?叫什么名字?部队番号是什么?你们这支部队的直属领导又是谁?”

    站在她对面三米外的镇沧负责扮演审讯官一角,面无表情、双手抱臂,语气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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