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今越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从兜里掏了几颗青绿色的果子递给二人。

    “吃吗?”

    “吃。”

    两人同时接过,往嘴里塞。

    她们被追了起码半个小时,早上啃的烤鱼已经消耗一空。

    三人直接席地而坐,背靠着泥坑坑壁,嚓嚓嚓地咬着果子。

    “也不知道教官们是怎么想的,身份也不说,还让对方配的是实弹,他们是真不怕我们死在这里面啊!”

    林雁戈将最后一口果子吞之入腹,实在忍不住抱怨两句。

    祁今越双手环抱胸前,眼皮子直打架,“实弹也好,总要受过真伤才知道自己适不适合这条路。”

    47号惊讶侧目,“你受过枪伤?”

    林雁戈心里道:她受过。

    在那次医务室的时候,她曾见到过祁今越满身的伤痕。

    所以她才会好奇祁今越在新兵营后究竟遭受了什么。

    祁今越闭上双眼,只说了句:“先休息一会吧。”

    47号张开嘴啊了一声,见她不想说,便识趣闭嘴。

    正午阳光灼热,三人坐在坑底,倒还有几分凉爽。

    淡淡的泥土腥气充斥鼻尖,却不浓郁,在森林里的这么多天,她们已经完全习惯了。

    祁今越却并未睡熟,还保持了三分清明,耳朵时刻倾听着土坑外的动静。

    忽然。

    一道细微的咔嚓声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