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道:“婶婶可是同我姜家有旧?”

    “……”姜翎音顿了顿,道:“从前并不相识,但日后可以多走动。”

    “的确,”姜恒点头认同:“顾叔叔待姜家多有照拂,走动频繁。”

    两人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姜翎音轻轻叹气,有些无奈。

    顾原钦却是听的眉梢微扬。

    这时,一旁的刘大夫看了眼天色,道:“差不多到了时辰,小公子该活动筋骨了。”

    锻炼时间是按照药浴、针灸的相隔时间段精确安排的,跟日头强弱也有关系。

    阳光,同样是一味药。

    姜翎音不敢耽搁,连忙起身让开。

    两个侍卫推着轮椅到了院角落,扶着姜恒坐到那个滚凳上。

    他们先要给他舒展筋骨,而后才是让他扶着栏木走动。

    等腿伤渐好,还要尝试上台阶,跑动。

    这些,都得一步一步的来。

    姜翎音立在旁边看的认真,就听顾原钦道:“我们走吧,在这里一直看着,他会不自在。”

    孩子虽小,但已经是知道要面子的时候了。

    自己的狼狈能不让人看见,最好就不让人看见。

    两人回到凉亭上,刘大夫跟了过来。

    顾原钦道:“刘大夫医术卓绝,让他为你切个脉。”

    姜翎音也没客气,直接撩起半截袖子,将手腕递过去。

    刘大夫三指扶于她脉间,良久,眉头微微蹙紧。

    “脉象细弱,起落虚浮,姑娘忧恐过重,长此以往易生心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