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他腿抖成那样还往外走,在座的各位未必有他勇敢。

    ——他要是死里面,我家孩子就真没希望了,谢昭我给你拜神祈祷,你给我活着回来!

    柳在溪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有些发抖的双腿,嘴角翘了一下,眸底的轻蔑却更多了。

    二人小心翼翼地打开铁闸门,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唯一可以称之为光源的只有天上那轮月亮。

    走廊是有声控灯的,但他们出来的时候跺了几次脚都没有亮,想来是早就坏了。

    天井自上而下贯通到底,从四楼向下看去,一时竟有被深渊凝视的错觉,但他们两眼一抹黑,什么都没看见。

    谢昭想,既然是坠楼的声音,那应该是有东西从高处被抛下才对。

    他咬着牙,脖子很僵硬地一点点往上抬。

    头顶是五楼和六楼的围栏,以及最上层的天台,他眯着眼看了好几秒,才瞧见一团模糊不清的黑影在高层,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下坠。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东西是什么,就听见楼底再次传来沉闷的坠地声。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