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瞻气笑了:“你都这般羞辱我们了,还怕丢松山书院的脸?”

    宋明棠不高兴地大声嚷道:“昨日打赌的时候,是我逼你们打的?”

    “原赌服输都做不到,还怪我羞辱你们?”

    “行呀,我不羞辱你们。”

    “只要你们出去告诉大家,你们赌不起,我立刻就放你们回去。”

    赵子瞻恨不得抽自己两耳朵。

    以后再跟她说话,他就是狗!

    吴叔直做梦也没有想到宋明棠会动手。

    谁给她的胆子,敢对他们动手的?

    看一眼赵子瞻一瘸一拐的腿。

    又看一眼外面排队的人。

    吴叔直一边暗暗庆幸,没有先一步冒头,一边又憋着气,不想就这么算了。

    余光扫见在柜台后跟伙计一起整理药材的谢怀安,他忽的计上心头。

    跟着其中一个药师站到王大夫身旁后,吴叔直骤然发难道:“外间都在议论,大通码头赵氏漕运货栈的赵三公子要娶宋姑娘。”

    “不是说谢大公子已经向宋姑娘求亲了吗?”

    “怎么宋姑娘又要嫁给赵三公子?”

    赵子瞻飞快看一眼谢怀安,本能地附和道:“看来谢大公子在这里忙了大半个月,白忙了呀。”

    “都说女人爱嚼舌根,”宋明棠似笑非笑,“看不出来,赵公子和吴公子也毫不相让呀。”

    赵子瞻暗暗掐了一把自己。

    又很是懊悔地暗骂了自己几句。

    说好了不说话,偏又接话!

    你当真想当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