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院里已经飘起了蜂窝煤的烟气。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擦他那几盆君子兰叶子,看见林远进来,目光先往他脸上扫。

    “小林回来了?考得怎么样?”

    “过了。”

    “几级?”

    “一级过了,二级也考了,等明天放榜。”

    阎埠贵擦叶子的手停了,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说“恭喜”,说“你这孩子出息了”,说“咱院最年轻的一级工”——但林远已经推开东厢房的门,门在他身后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