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没问。”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想起上午林远出门前自己还端着架子要借竿子给人家,还说什么“准白忙活”,结果人家不光钓上来了,还钓了三条大的,还卖了钱。他在什刹海蹲了一下午,别说大鱼,连条巴掌大的鲫鱼都没见着,带的蚯蚓全喂了白条。偏偏他还去了什刹海前海——就站在林远上午站的那片水弯子边上,水面上的波纹还是一样的波纹,柳树还是一样的柳树,但鱼一条也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