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许大茂把鼻梁上的报纸按了按,报纸翘起的边角被汗浸透了,粘不太住,他又按了一下,“对不住,我不该说那些话。行了吧?”

    “什么叫行了吧?”傻柱往前挣了一下,易中海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没松。

    “行了柱子。”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心压了两下,然后转向全院,声音提高了半拍,“许大茂道歉了,这事到此为止。以后谁再嚼舌根,院里照样开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