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水池里,涟漪一圈一圈往外荡。几个大妈交换了一下眼神,孙婶低下头搓了搓手背。阎埠贵拎着小板凳的手停在半空,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往后靠了靠,嘴角压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