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些了。”傻柱摆了摆手,转身快步回了屋。

    这时,何雨水正好从耳房出来倒水,恰好看见秦淮茹抱着那袋面,低着头匆匆往西厢房走。她倒完水回到屋里,瞥了她哥一眼。傻柱正坐在桌边,手里夹着一支刚点上的烟,眼神空茫,一言不发。何雨水也没开口,只是默默把搪瓷缸子放在灶台上,转身又回了耳房。屋子里只剩下烟雾缓缓升腾,和一片沉甸甸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