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水壶走过去蹲下来看。蹄印比野兔的大得多,两个蹄瓣分开,陷进泥里少说两指深,蹄印边缘的泥还是湿润的,刚踩不久。旁边还有好几串同样的蹄印,大小不一,方向都沿着溪沟往上走。循着蹄印往四周扫了一圈,溪沟旁边的树根有好几处被拱翻,树干低处的树皮蹭着泥印子——野猪蹭痒留下的。不止一头,蹄印越来越密,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