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端好枪,顺着蹄印摸过去。走了不到五十步,灌木丛后面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刨土。林远放轻脚步,贴着树干绕过去。一只灰黄毛色的野兔正蹲在一棵歪倒的枯树根旁边,耳朵竖得笔直,正低头啃着什么。林远端枪,贴腮,瞄准的时候提前算好了移动方向——万一它窜出去,子弹打的不是它现在蹲的位置,是它下一步要跑的方向。屏住呼吸,食指慢慢压上扳机。这一枪下去,今天他和老马的赌局就开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