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站起来收了碗筷,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哥一眼。傻柱坐在桌前,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老槐树,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没再说什么,端了碗筷去水池边洗。水池边没人,月光铺在青砖地上,老槐树的枝杈在风里轻轻晃。她拧开水龙头,水流细细地淌进盆里。林远东厢房的煤油灯还是亮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