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坐在评审席上,手里端着搪瓷缸子。他看到林远刮铜套的手法时,缸子在半空中停了好一会儿,脸色没有变化,缸子里的茶已经不冒热气了。他是八级钳工,刮削铜套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清楚——那是至少五六级工才能掌握的精细手艺。这种刮法,不是老赵教的。老赵不会这种刮法。

    杨厂长盯着林远刮铜套的动作看了一会儿,侧过头问老郭:“台上那个——是不是上次给苏联专家当翻译的?”

    “就是他。钳工三车间林远,赵德柱的徒弟。上次修摇臂钻床,这次越级报四级,选拔赛四级组第一名。”老郭压低声音,“二级工,做的活是五级标准。”

    杨厂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