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迅速恢复了,连声说“行行行改天”,拎着酒瓶转身走了。走过月亮门的时候,傻柱还靠在水池边站着,看见他那副吃瘪的表情,嘴角翘了起来。

    “怎么着,又没让进门?”

    “人家要审图纸!”

    “审图纸。”傻柱重复了一遍,把搪瓷缸子往水池沿上一搁,“上回说要备考,这回说要审图纸。下回你再去,人家该说要给一机部写报告了。”

    许大茂没接茬,拎着酒瓶气哼哼地回了后院。傻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里,把搪瓷缸子拿起来,往东厢房方向看了一眼,转身回了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