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面前摊着一张红格信纸,上面已经用工整的字迹写了几行数目字。他把信纸推到阎解成面前,又拧开钢笔帽,轻轻搁在纸旁。

    “你进厂的事有着落了。”他声音低沉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