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抹布搭在井台边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这帮人以后还会继续演各自的角色——刘海中的官瘾,阎埠贵的算计,许大茂的巴结,贾张氏的酸话。他们演他们的,他做他的事。

    夜幕落下来,垂花门旁边的空地上多了一口压水井,铸铁井头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出水口下面垫了半块旧砖,砖面上已经被水流冲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院里各家灯火陆续亮起来,井台边终于安静了。明天早上,再也不用摸黑起来浇热水龙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