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齐回西北也好。他在那边有工作,有对象,日子不会差。”

    “也是。他在那边好歹是个技术员,比在这院里挨骂强。”阎埠贵叹了口气,端着搪瓷缸子回屋去了。

    林远站在门廊底下,往后院方向看了一眼。后院的哭声已经渐渐小了,只剩下隐隐约约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