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贾张氏张了张嘴,本想再争辩几句,可一低头看见秦淮茹疼得蜷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捂住腹部、连站都站不直的样子,那句“有什么大不了”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