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点了点头:“行,你去忙吧,这儿有我。”

    傻柱应了一声,转身出了病房。走廊里传来他蹬蹬蹬的脚步声,又急又快。

    秦淮茹端着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汤。这一次喝得很慢,她把汤含在嘴里,慢慢地咽下去。槐花吃饱了,趴在她怀里睡得正香,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窗外起了风,槐花扑簌簌地落了一阵,有一瓣白色的花瓣被风吹进了窗户,轻轻落在秦淮茹的枕边。她拈起那瓣花,放在槐花的小拳头旁边,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淡得像窗外的槐花香。